赵钰拧紧了眉:“可查到什么?”
黑衣人半跪在地:“卯时四刻,沈然褚举人领头,率秀才、举人等数百名,皆是今年赴考科举名落孙山的书生郎君。城中士兵不敢将数百名身有功名的读书人抓捕,特上报天子。”
“卯时五刻,沈举人击鼓鸣冤,上告御状受鞭笞二十,得见天子,呈百名书生联名状纸,随长跪地上不起。”
“哐当——”
赵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摔落,碎了一地。
又是一道闪电雷鸣。
赵钰走到廊檐底下,风刮得呜呜作响,裹挟着冰冷的雨水拍打到在赵钰的面庞。
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竹书撑起了油纸伞,被赵钰拂开。
“兄长!”赵婉匆匆赶来,接过了竹书手中的油纸伞,为兄长撑起了伞,“雨大寒气重,淋了雨可不好。有何事不如回主厅再说罢。”
赵钰怔怔的,仿佛失了神。
他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赵婉,嘴里喃喃:“玉娘,要变天了。”
赵婉彼时还不明白兄长是何意,担忧着兄长的身体,只催促着他赶快回主厅避雨。
雷声轰鸣,连续不断,似是在预示些什么。
——
击鼓鸣冤,告御状。
雨哗哗哗的落,殿外是精兵数千,身穿盔甲,手执利剑候在一旁。若有谋害天子性命之人,顷刻之间,他们能叫那人人头落地。
朝堂之上,天子震怒,文武百官纷纷下跪不敢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