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了一眼地上碎落的玉杯,更是脑门发懵:“你敢摔了这玉杯,我父亲费劲心思替你亲自寻来的,价值百两。”
“百两又如何。”陆清梦冷笑,“还不是从我府中掏出的银子。”
巧慧连忙上前,拿了帕子给少爷擦干净了手。
陆清梦淡淡道:“还不快滚,不长眼的东西,仔细着我在你爹前告一状。”
“看他是在意你这个华而不实的草包,还是在意我这个富可抵国的商户之子。”
陆文杰神色一僵,想起了什么,身子有些发颤,没了先前在陆清梦嚣张的气势,如同落势的老鼠仓皇逃窜。
待人走后,陆清梦眼底的怒意不减。
“大晟当真没了大才之士,竟叫这庸人考中了进士,真真是可笑至极。”
巧慧连忙称是,多余的不敢妄加赘述,怕惹恼了主子。
陆清梦冷冷的嗤笑出声:“什么东西。”
檀木凭几上的茶杯、茶壶和玉盘通通被他扔到地上,内室传出一阵刺耳、嘈杂的瓷器砸碎声音,连上好的青瓷花瓶都没能幸免,皆被陆清梦砸了个粉碎。
他坐到木椅上,眼神落到了那条跛脚的腿,神情阴鸷,发狠般抓住了扶手,指尖因为骨节用力泛着惨白的颜色,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几个仆人不敢多说一句话,低垂着脑袋,半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收拾着瓷器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