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都没开始干,jkeado浑身上下都和被宠爱过一样完全粉起来了,薄红从耳廓漫到小腿,配合着一汪眸中的水蓝,如同从海水一直连通到了天空。
好嫩的颜色。
怀里的人瞄过一眼就不再愿意看他,沈策熙去捏他腿上的胎记,还有心思开开玩笑:“不是说要保持平视?”
jkeado浑身都仿佛在燃烧,沈策熙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他几乎招架不住,而对方随意几个动作又将他弄得如此糟糕,他现在宁愿自己背对着他。
“…这里有点痛……”jkeado停顿了片刻,在胸口比划了一下,伸手拽住沈策熙的胳膊,因要止住唇间的吟喘而说得有点含混,眯起眸子迟疑地问,“……你…要不玩我的腿吧?”
话是这样说,那双修长的腿却仍牢牢地盘在沈策熙的身上,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之还又收紧了些。
总不至于这会儿开始害羞了吧……沈策熙拍拍他的腰窝:“乖乖,放松一点。”
想去摸摸大腿处的胎记手指都挨不到,jkeado把自己收得实在有点太紧。
“……哪里疼…?”沈策熙按着他的腰窝碾磨,感受到手下的身躯仍然在细微地持续颤栗,倒有些可怜兮兮的……他手掌游动着向上,在那片早已泛红的肌肤上近乎暴力地揉弄了一番,“…这里吗…?…还是这里……?”
jkeado被这毫无章法却直击软处的动作弄的受不住,想往后躲,却被床铺彻底断了退路,掉着眼泪委屈巴拉地短促呜咽起来,像是被欺负的狠了,又捧着被沈策熙扔在一旁的手套往他怀里躲。
要、要不要戴上手套……他还没问完,就被掐住最脆弱的一点按回了原地。所有的气喘都被紧随而来的吻截断,眸光渐渐涣散地松了力道,挺大的一个人,软软地在床上缩成了一小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