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py实在难想,jkeado抬头才发现窗帘遮不住光,打算去厨房取罐冰可乐喝完再回被窝闷头睡大觉,路上新穿好的项链挂脖子上叮叮当当乱响一通,他走着走着莫名有些看不顺眼,随手把它塞进了领口。
沈策熙给工作室发图纸那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里面有他的数据连尺寸都不用去量。超级有钱人士给他发微信说初样这几天就寄过来,现在jkeado手上干净到就只留了一块手表两条手链。
和之前相比有点太单调,但是一身白,太复杂的饰品反而才显得视觉臃肿。jkeado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不怎么愉快地发现冰箱里只剩下最后一瓶可乐。
明明昨天拿的时候还有一听来着,是他记忆错乱了?
jkeado一边开易拉环,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超市一趟,别墅这临郊的地方能点外卖跑腿吗?或者要不直接在群里发个消息让其他人回来帮忙带一下,他有点懒得出门……
“早上好喔,一绝哥你醒得好早!”
可乐刚递到嘴边就有人打招呼,超凉的触感混杂着水汽由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jkeado被冰的整个人都清醒起来,侧了下身回头去看来人。
蓝澜没做什么造型,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瞧,末了微微皱眉道:“哥怎么早上起来就喝冰的?这样对胃不好。”
“嗯…小朋友是在管我吗?”jkeado掀了掀眼皮,侧身靠在厨房门边把可乐罐放下,拖长了音调低笑:“只刚打开而已,那我不喝好了。”
jkeado说话一向带着一种纠缠不清的暧昧,蓝澜走近了些,心想拜托拜托,但拜托什么却说不出所以然来,然后仰头就看到了他的脸。
太轻而易举了。眼尾、鼻尖和脸颊,那几颗痣零星地缀在冷白的皮肤上,像一幅无意洒进月光的水墨画,连脖颈处那颗的存在感也变得好强,头发也变得毛茸茸的,夹杂着没太睡醒的慵懒倦怠,没人会忍住不盯着他看吧?
蓝澜的目光微微下移,掠过那条延伸进领口的项链,那东西挂在锁骨上,恰恰在那颗黑痣下方一点,硌出被戒指压出来的浅红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