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卿淼的反应逗笑,郗烬忱想到迟聿驷。
回忆里黑发男人总是冷着张脸面无波澜,试探性的动作克制而又危险,像面前人这样偶尔生涩的反应也让他特别喜欢。
这么想着,郗烬忱不自觉地又向卿淼靠近了点,衣料摩挲间,团子立刻警醒地竖起触手,绕成不赞同的麻花辫一路顺着衣料缠上去,用小触手勾住衣服下的环扣。
它一路攀上去,把自己整个团都挤在衣服中间,圆滚滚的身体故意压出深陷的弧度,转身凶巴巴且警惕地盯着卿淼,防止这个让它第一眼就觉得有点喜欢的人还是个来和它抢口粮的可恶家伙。
原本就紧贴的黑色背心被团子这么一挤,布料便有些绷得厉害,它卡在中间不安分地扭动,环扣的轮廓与下方弧度就更为明显。
那里本就被弄得发肿,郗烬忱被拽得有些发痒,没忍住闷哼一声,伸手去揪它,灵活的胖团子一个翻身,却像只树袋熊一样把自己整个都挂在了其中一边,沉甸甸的份量全靠那一点坠着,在空中摇晃着摆来摆去。
卿淼微微战术后仰身体,观察郗烬忱怎样逗团子。他捏着半截巧克力棒,故意咬下一小块,将沾着碎屑的那端在团子面前晃了晃,可淡紫色的能量体却赌气似的背过身去。
“不是答应要乖一点?”郗烬忱用巧克力棒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身体,抬眼瞥见卿淼,用舌尖舔过唇瓣上沾着的碎屑,将剩下的巧克力棒递给他,跟哄小孩一样笑起来问:“亲爱的,要不要也来一口?”
话语刚落,团子就嗷呜一口隔着衣服咬住了环扣,疼得郗烬忱微喘几息,却无奈地轻啧了一声,把它捧在掌心,动作温柔得让卿淼以为自己产生了某种幻觉。
卿淼好像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奶香,主动后移椅子妄图保持安全距离,没想到郗烬忱轻笑一声,反而优雅地塌腰过来,贴得更近了点:“你怎么离我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