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淡紫色能量体正一边边抽泣一边卖力地嘬着嘬着那块地方,蓝色玻璃珠里不断滚落莹润的泪水,与从体内引出的透明生理性湿润交融在一起,混杂着,迅速在沙发上积出小小的水洼。
它学着迟聿驷惯用的手法,用两根触手缠住郗烬忱腿侧已然红肿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旋转着一拧。
“嗯……迟聿驷…”
破碎的尾音陡然拔高,化作几声颤抖的喘息,郗烬忱猛地弓起腰,一瞬间有些失神起来。
随即而来大股涌出的水体打湿了整个团子,它慌张地松开叼着的部位,淡紫色能量体被浸得湿漉漉的,全是熟悉的味道,下意识用触手蹭了蹭郗烬忱还在轻颤的身体。
被人畜无害的小团子搞得浑身狼狈,身体却仍贪得无厌地渴求更多。而往往这时候迟聿驷就会扇来一掌,郗烬忱仰着脖颈捂住眼睛轻喘,另一只手颤抖着,自虐般移开团子,打了自己不知餍足的地方一下。
淡紫色团子有些发懵地再贴了过去,对着红肿的两片又蹭又舔,郗烬忱浑身战栗着努力平复着呼吸,最终软着腿站起来,拎起浑身黏腻的团子走向浴室。
他屈指想要弹它,但还是轻轻放下了手,软着微哑的嗓音把它放在盆里。
“下次不准这样了,听到了没有?”
团子伸出两根触须讨好地缠住他的手指,末梢还比出小小的爱心形状,把自己泡在水盆里转着圈清洗,和犯错的小朋友一样认错态度积极良好,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去看淋浴头下被打湿的衬衫前襟。
因为准备去见卿淼,郗烬忱收拾完后,去自己的安全屋里就近换了一套之前存在那里的皮衣,上方没拆封的广告词是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