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轻触,亦或是凶狠残暴的深入。
有时候迟聿驷尝到最令他讨厌的巧克力味道,会略微移开些距离,皱着眉冷哼一声,评价,嗤笑,下一秒又重新撬开唇齿,并愈发加深这个近乎窒息的亲吻。
腹部内的存在往往这时候就会闹腾得特别厉害,存在感强烈到让郗烬忱没法忽视——
作为被剥夺情感的对象,迟聿驷看起来完全不会在亲密活动中进行这类恋人之间才有的缠绵温情,他在缺氧的间隙模糊地猜测,可能只是单纯因为所谓的共命异能制造出来的生命体需要两个人这样,对方才用这种能够交换能量的方式参与新生命的温养。
可小家伙的性格显然是随了不怎么稳重的一方,迟聿驷明显是安抚的行为却让它变得更为兴奋,在腹部努力大展拳脚,看得出来生命力十分顽强不屈,不需要另一个爹这样也仍然在好好成长。
和眼前人接吻是在对抗争斗,移开距离后一时半会也无法平复气息。郗烬忱眼神迷离地舔了舔染血的唇瓣,半靠在那里,下意识用大腿夹住迟聿驷直直抵住流淌之口的膝盖。
胸膛在急促起伏着,迟聿驷用冷静到残忍的目光注视着他,连呼吸频率也没有多少变化,半晌,凉凉开口问道:“什么喜欢?”
“嗯……我是说,接吻?”
郗烬忱抬起酸软的手臂,压着他的后颈,将人按在连绵波动的柔软之上,略微收紧了修长的双腿。
【】将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沿着裤面上下移动啾
“有点…不可思议,”他笑着呛出咳喘,挤压迟聿驷脑袋的峰峦也连带着一起微微晃动,贴紧脸侧时传去细腻而柔软的湿润触感:“……不继续吗?”
比起亲吻,这副过于放荡不堪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浸透,让他更喜欢迟聿驷做出一些实际性的举动,渴望更具有侵略性的野蛮占有或是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