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幻扭曲,迟聿驷怀中一沉。
原本冰凉的黑色长刀在话语落下时,突然变成一具温热的躯体。
原本的黑色长刀直挺挺地躺在宛如死尸的b52轰炸机背上。视野内,郗烬忱染着潮-色的那张脸近在咫尺,发辫在蒸腾的呼吸间蹭到脸颊,歪斜衬衣下的肌肤正随着呼吸起伏,
其上的圈环被斩断了一截锁链,自松散的纽扣缝隙间露出圆润的红晕。
他垂眸看着落入怀中的猎物,掌心按在对方腰侧凹陷的骨骼。
腿-间夹着的风衣在不断动中散落到地,刚刚经历空间变化的郗烬忱下意识恍惚一瞬,半眯着眼睛,抬手抓住面前人黑色的发丝。
鼻尖几乎相触,氤氲水汽的眸瞳中透着晴雨未褪的水光。像是不解为什么会变色一样,郗烬忱疑惑地向前探头,再揪了下手中黑色的发丝。
他微微偏头,盯住迟聿驷冰蓝色的瞳孔,停留在一个任何一方稍微前倾就会唇瓣相贴的距离。
“…你……”
半晌,他发出含混的鼻音,温热的呼吸散在迟聿驷唇角,松开手,又低低笑起来,鲨鱼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这张脸…哈……真…令我讨……”
“……呵。”
拿出十分耐心准备听下去的迟聿驷冷笑了一声。
伴随着一阵什么东西碰撞又落地、磕碰又敲击的乱七八糟的混乱声响,像是在调情一样的戏谑言语莫名其妙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