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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人也一样。

散落的银紫发丝间,那缕由粉色发圈束缚的小辫蔫蔫地躺在脸颊上, 下方被简单撕裂的衬衫什么也遮盖不住,露出布满细窄划痕和淤青的斑驳胸膛。

潦草绑上的绷带被用刀片划开,此刻散乱地堆在一旁,内里蓝色的钉子变形又重塑, 化作简易的环形枷锁, 坠着其下的皮肉一起变成一团流动状的水波。圈环上细长锁链的另一头扣死在桌脚,将快被晴雨灼烧坏脑子的男人堪堪禁锢在桌面之上。

睫毛都已经沾上生理性的泪水, 唇瓣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被尖锐牙齿咬破,血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桌面, 郗烬忱勉强维持着清醒,强撑着没有直接ng-叫出声。

而罪魁祸首坐在那里,声音低沉而冷淡。

“求我。”

“哈……”

听清他在说什么,像是突然想到好玩的东西,郗烬忱缓慢地屈起一条腿, 不由得闷哼着低笑起来。

“你这话放在晋江…是要被锁文的,二十四小时…都解不开的那种。”

似乎是有些受不住,他喘-息着将发烫的额头贴在面前的玻璃杯上,窄腰不受控地弓起,在肌肤触碰到冰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叹喟。

动作间,流淌着蓝色光点的链条也开始左右不定起来,与桌子碰撞发出不连续的清脆响声。

迟聿驷看着他,眉眼如永不融化的冰川,手中的蓝色刀刃在指尖翻转。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