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有机生命体是碳基分子在三维空间中的耗散结构,高维生命还可能突破传统的生死界限,全然脱离五行之中——
比如郗烬忱正在思考, 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如果世界末日里传统科学仍然算数的话。
他跟迟聿驷的过往,可以非常简单地用三句话概括,那就是:a把b杀了, b活过来后还了a一刀, 又把死掉的a复活了。
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位人类最强第一个异能的触发被动,以失去异能拥有者某种复杂人性和情感作为代价链接双方生命,像是某种献祭仪式那样, 现在两个人跟一条扭曲的麻花辫一样纠缠在一起拧也拧不开了。
获得的异能自动帮助宿主将干掉的敌人复生再捆-绑,这未免讽刺得令人发笑。
命运仿佛在嘲弄着说:你们不是想杀对方吗?那就永远纠缠到死吧!
虽然命运可能就是个不怎么要脸的搞笑玩意儿,但抛开那些要命的仇恨不提,郗烬忱对失去情感的迟聿驷现在究竟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尚且保持存疑的态度。
或许正如他所猜, 这场所谓的秘事只不过是一场单纯的羞辱, 以惩罚他之前所有的所作所为。
毕竟身-这人这堪称暴行的动作毫无温情可言,而
痛感裹挟着异样的快意上涌, 躯体仿佛经由无形之手彻底改造,变得奇怪得近乎异常, 任何一点碰触都能让他浑身发抖。
体内的能量体依旧在兴奋着翻滚,尽心尽力地将所有的热意与痛楚都转化成灼-烈的电流,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大脑,随即炸开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