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迟聿驷的体温依然处于不正常的灼热,紧贴着肌肤传来滚烫的触感,但对方心跳频率却像是钟表里的节拍器,连细微的波动都没有泛起。
郗烬忱伸手扣住对方的肩膀,顺着这人拽住发辫的力道与方向抬腰,脸庞几乎贴上迟聿驷的鼻尖。
那双紫色的眸瞳遮蒙起一层氤氲水光,流转出摄人心魂的潋滟波纹,内里泛起的是某种近乎愉悦的战栗。迟聿驷看着他,看到他嘴角勾起,嗓音愉悦而沙哑:“再杀我一次?”
迟聿驷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抬:“你喜欢这种感觉?”
“……你猜?”
“那看来是不喜欢。”
迟聿驷将手中的麻花辫扯远了点,压在腰腹的膝盖缓慢地滑向腿-间,看到布料在摩擦中紧贴住对方丰满的腿部轮廓。
他反手用光点幻化而成的小刀挑断身下人制服外套和衬衣的纽扣,衬衫因惯性而向两侧滑落,裸-露而出的皮肤常年不见光,在幽蓝的光斑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饱满有型的沟壑上覆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迟聿驷用刀背在左侧胸肌上压出浅淡的凹痕,下移的膝盖冷不丁被温-软-丰-腴的大腿夹住。
郗烬忱夹-紧-双-腿将其死死绞住,绷紧的腿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用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力道来阻隔他接下来的行为。
刀尖向上压了半寸,位置刚好与那条未愈合的伤疤完美重合,迟聿驷掀起眼帘:“你躲什么?”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郗烬忱手臂收紧,森白的牙齿毫不客气地刺入迟聿驷下唇,舌尖随即舔过渗血的伤口,尝到巧克力粉末的味道,不由得笑出气音:“说说而已,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