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四大基地通缉又如何,只要不露面就没有任何问题,这很简单,于是所谓的代理人被推上前台。
而这次解决掉不听话的棋子,还给‘心上人’物色了一个保镖,可谓两全其美,不枉他为此准备了整整三天。
穿过狭长的走廊,靴底与地面碰撞出的声音在空荡的通道里回荡,直至尽头的最后一扇门因感应到他的接近而自动滑开。
郗烬忱摸了摸刚戴上的金属圈环,随手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抛,整个人紧随其后倒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防止习惯性打响指而造成不必要损失的一种小小的防御措施(比如曾经被粉碎的三箱巧克力棒),他可没那么好的良心在意别人的安危……郗烬忱屈指弹了下脖颈处悬挂的蓝色晶石,修长的双腿随意架在桌子边缘,内衬因这个动作大幅度上移,露出一小截精悍的腰线。
散漫的目光粗略扫过这间栖身之所,房间内的陈设简陋得近乎刻薄。因为近几年逃亡在外的经历,他对生活质量的要求极低,甚至于连张床都没有:一张足够大的沙发,一张茶几,除此之外,零零散散的杂物堆满了整个空间。
郗烬忱半躺着,指尖一路从腹部按到胸口。卿淼口中那团奇怪的能量体静默得仿佛一潭死水,安分到好像根本并不存在,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突然觉醒的异能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尝试着屏息凝神,又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异样。
这团能量体没有流动的灼热感,连汲取能量都克制到近乎礼貌的程度,像是怕惊扰到了宿主,仿佛是在努力示意自己只是单纯地待在这里。
如卿淼所说,汲取生机后帮他替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