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制服倏地回头,顿时大惊失色:只有一顶装饰着银铃的黑色礼帽悬浮在他身后,而口中的卿淼不知为何不见踪迹。
空间静悄悄,助理像是卸去了全身力气般跪倒在地,尖锐的渣滓刺入腿肉,他却恍若未觉,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屏息太久,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有人踏着满地的支离破碎走来,在距二人三米的地方停步。
白色制服侧头望去,惊喜的呼喊从喉咙里迸发:“迟队!”
来人穿着最普通的纯黑色衬衫,未经打理的黑色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没有任何标识,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碎发下的面容俊美端正,淡蓝色的眼眸宛如深邃的寒潭,带着淡漠的肃杀凉意,给这一套朴素随意的打扮平添了几分凛冽的感觉。
迟聿驷挥了挥手中的刀,任由刀上的血溅落在旁边的地面上。
他眸光平静,看着跌坐在地的助理,仿佛在看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牲畜,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卿淼呢?”
第98章
卿淼感觉自己快死掉了。
男人将他扛在肩上的动作行云流水, 娴熟得令人心惊。周围的景物在视网膜中扭曲成斑斓的色块,一切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反方向倒退。
示弱?装病?还是卖乖?
卿淼的大脑飞速运转,妄图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以摆脱现在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