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能感受到轻微的血脉跳动,喻修越的指尖陷入韩季京的颊边软肉,被挤压的唇瓣因被卸妆湿巾粗暴抹过而显得格外红润,泛着水润光泽,正微微张着吐出水润的气息。
整张脸全部卸干净后,他坏心眼地用了点力,看到那睫毛下一秒就急促颤动起来,被捏变形的脸颊有了点婴儿肥,韩季京不满地抿了抿唇,精准地一口咬住他的手掌虎口。
喻修越开口评价:“咬人的坏小狗。”
咬人的茶红色狗饼慢半拍伸出舌尖,像犯错后讨好主人的小动物般,轻轻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
湿润的触感一触即离,韩季京飞快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脖颈处还没有摘下来的项链闪过一道银白,只露出乱翘发梢里通红的耳尖。
黑色的尾巴从超短裙下方翘起来,在空气中左晃右晃,韩季京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巾里,几分钟后毫无困意地坐了起来。
他静静凝视着喻修越,在对方侧身扔垃圾时忽然伸出手,手臂一勾,借着惯性猛地将毫无防备的人整个按倒在床垫上。
床头的灯控开关被脱手的纸团砸中,一片漆黑中,喻修越白色的衬衫在动作间扬起,韩季京屈膝压上床垫,长腿一迈跨坐在对方腰腹,牛仔短裙的金属扣正好硌在紧绷的腹肌之上。
猛然翻转,喻修越抬手捏了捏偷袭者毫无遮挡的腿根,语调丝毫未变:“怎么…?”
偷袭的小狗张开发烫的掌心,按压住身下这人坦荡的胸膛,几秒后反手向后方摸索,碰到冰冷的金属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