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好那天韩季京英语听写二十个词错了十一个,抱着本子来找老师负荆请罪,进门和卖惨要零花钱的他撞了个正着。
方宁司没去集训基地,隋霖转学来后也雷打不动在教室里上课,一个舞蹈生一个美术生,两个人在顶楼的同一个班里学文化课知识。
他最后一条消息如此说明:【接了一个鞋子类软广,按以往数据大概就是六万多。白毛霖也一起,嘿嘿,说他的那份给你!】
韩季京盯着这句话,二八的话就是一万二,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不由得高举着手机倒在喻修越怀里:“显眼包,隋霖简直对我太好了诶!”
喻修越把他的耳朵捏成一团:“韩小点心,你穷到……身上连两块钱都没有了?”
“对啊,”韩季京把腿放到茶几上,短裤下的长尾巴随意扫过沙发垫,在他平板上乱按一通,看到‘是否重新开始’的文字才满意点头,“我为什么这么穷,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他最近在攒钱给喻修越买新自行车,没钱肯定都是喻修越的错。
莫名背负罪名的喻姓高中生盯着突然输掉的游戏界面,把耳朵放开去勾他的背心肩带,扬起唇说:“好吧,但是不太想反思诶,那下次我给你买?”
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事情,但说出去惊喜就没有了,韩季京闭上嘴巴,打开手机钱包自带的记账器算数。
他的零花钱充游戏后还剩了一点,按理说两块钱肯定付得出来,但是最近一跑步胸口就开始上下跳动,沉甸甸的分量完全忽视不了。
不影响打球滑滑板,韩季京就不在意。但前几天早上第二节课下做早操,秦皓璜频频回头,在集合时震惊发问道:“你什么时候去健身房练胸了?这练得也不到位啊,我看视频上人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