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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时, 韩季京就已经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和爸爸妈妈也不一样,他敏锐察觉出这个问题, 下一秒就极其自然的意识到:我就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啊。

妈妈说耳朵不可以在外面露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每天上学都会给他戴上小渔夫帽。但下午接他时帽子总会不翼而飞, 只有一团黑色的小卷毛向她欢快跑来,咧开的嘴角露出两颗小小的犬齿,在阳光下泛着雀跃的光。

喻修越在后面拎着小书包跟着跑过来, 两个人比完谁速度更快后就贴在一起手拉手, 韩季京另一只手被妈妈牵着,跟在爸爸后面学他走路。

分开时喻修越塞给他粉色的奶糖,喻女士打趣说在她们那里亲吻脸颊是表达感谢, 韩季京回忆起自己在教室里捧住他脸狂亲的壮举,仰起脸得意地求夸:“我今天也向显眼包表达感谢了哦!”

那会儿此等狼灭还没有养成如此这般深藏不露的帝王之资。

他会在上课时当堂说老师的不对,再反过来把老师提问得哑口无言,被批评不可以这样干时又熟练地转移话题, 说老师, 点心在找你。

年轻的老师半信半疑地走出办公室,刚从草地上滚回来、沾了一身草屑的韩小点心应声一头冲进他的怀抱。

小坏蛋用脏兮兮的手在老师干净的白衬衫上盖了很多手印, 然后抬起脸,举起绿色的水彩笔, 万分乖巧地眨巴了下眼睛,问:老师,我可不可以在你脸上画小王八呀?

喻修越走出来抬起下巴,拿起黑色油性笔,紧随韩季京开口说:老师, 我想在你脸上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