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季京震惊极了:“那我怎么还天天被华姐叫上黑板?”
他想了下又懒得再想,抬头看了眼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喻修越,拿过笔说:“那就是显眼包也没被记咯?我要把他名字全都写满!”
秦皓璜太理解喻修越在老师心中的地位,闻言悲催道:“写满了他也不会被叫啊…”
两个人挤在讲台上低着头窃窃私语,冷不丁地,肩膀上突然就搭了一只手。
韩季京还在奋笔疾书,被碰到那瞬间浑身打了个激灵,耳朵都快要弹出来,转身时中性笔一个脱手,被他不知道甩飞到哪里去。
板擦被胳膊带着砸到来者身上,粉笔灰四散开来,英语老师年轻的脸在烟尘后方显现。
她看了眼自己由黑变白的衣服,笑吟吟道:“今天也是一样对我很enthias呢。”
这半句汉语半句英语的讲话方式着实让人害怕。韩季京把板擦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熟练无比地装乖巧,茶色的眼睛眨眨眨:“对不起耶姐姐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热情会拼吗?内疚会拼吗?”英语老师这一套见得多了,把粉笔一人一个塞进两个人手里,弹了弹自己的衣服,语气温柔,“刚好在这里站着,那就一人选一个,分别在黑板上写出至少六个表达这两个意思的单词吧。”
秦皓璜左看右看,看到便利贴上自己刚涂黑的名字,在原地痛苦地碎掉。他想和韩季京挨着站,但英语老师无情地将他们安排在了黑板最边缘的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