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黎不解地看向他,不知道牧绍又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东西,但还是每一句都摇头回应说没有。
一层楼只有一户业主,电梯门一开,转身就能看到爸爸以一种随意又张扬的姿势靠在门口迎接,见到他们的身影,眉头一挑,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呦,手牵得这么紧,还穿着情侣装?怎么,这是热恋期小情侣回家?
他啧啧称奇道:“粒儿,这就是那位欺负你的男朋友?”
回忆起之前自己发的那句话,池一黎定了定神,语气认真地介绍:“牧绍。”
他沉稳地说:“没有欺负我。”
池一黎这副替自己说话的模样简直太过可爱,牧绍忍住又想亲亲他的想法,零点一秒后,还是没忍住把池一黎的手握紧了点。
“现在改词是没欺负,怎么就直接向着男朋友了?”爸爸颇有微词地说,“之前都会找爸爸妈妈告状,你知道孩子出门在外,突然就被骗走,孤寡父母两个人在家有多心酸无助……”
爸爸的话越跑越偏,妈妈走过来干脆地打断他,把围裙一把塞进他怀里,笑着邀请道:“还站在这干什么?和男朋友进来啊。”
牧绍搜刮攻略推演多遍,用尽毕生所学的礼貌谦逊问好。爸爸扫过大堆的高端礼品盒,拿审视的目光掠过一圈:“会做饭?个子挺高,和我一起去厨房。”
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会来,他们来之前家里早就把准备工作做好,爸爸这句话只是一句聊天敲打的借口。他浑身的气场和池一黎截然不同,但眉宇间仍然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透着如出一辙的相似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