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眼尾那处薄红亲了亲,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糖味,顽劣的眉尾仿佛是知道做错事了一样耸拉下来。但细看过去,碎发下幽深肆意的眸瞳里没有半分心虚悔改。
做已经做完,行为再怎么过分都已经实施完毕,牧绍早上睁开眼睛就已经做好了池一黎生气不理他的准备,更别说池一黎总是心软。
他凑过去低哄道:“甜心宝贝池一黎,你怎么样?让我亲亲你。”
池一黎抬眼对上他食髓知味的跃然视线,下意识想要侧头躲掉。
牧绍看上去像是想在这里再来一次,得寸进尺到极度过分,池一黎这次是真的完全不想理他。但回忆起自己之前约法三章的第一条,安静了几秒,又把脸重新转了回来。
毕竟做人得讲诚信,至少不能像牧绍那样不知餍足还出尔反尔,说话完全没有任何可信度。
池一黎转过去又转回来,像是过载的小机器人没链接上似的任亲任抱。牧绍嘴角洋起笑,把他抵在桌子边,手臂虚环过去,俯身撬开柔软唇齿,细细密密地吮吸舔咬。
熟悉的气息骤然包围,似乎又感知到昨晚的失控难耐。
失去意识那一刻脆弱无助的情绪开始翻滚浮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掉落到近乎呼吸困难,身心被另一个人全然掌控的脆弱感席卷脑海。池一黎瞬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靠在那里怔愣许久,神色空白一瞬,完全没有办法伸手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