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任何记忆,池一黎完全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拿起的手机,哽咽着摇头,冷到与雪没有两样的感觉彻底消失不见。声线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哽咽道:“……牧绍…你说话,不算数。”
他说一个字,就很慢地跟着呼吸一次,听着又快要喘不过气,但语调极为认真,像是在非常严肃地强调。
牧绍熟练无比地凑过去亲亲他,同样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他一连串说出很多句话,又是哄又是吻,脑袋蹭了蹭池一黎的脖颈,终于把他哄得愿意开口。
他把想听的词语都打在备忘录里,池一黎每次压抑着喘息叫他时,他都要点击录音,然后播放一遍,确认录上后才算是有效的一次。
确认完后,牧绍接着在自己的图库里一张一张地滑动,很是勉强地挑挑拣拣删了几十张。大多是不怎么清晰的照片,有些模糊,有些光线不佳,有些甚至只能勉强能看清一点痕迹。
【】池一黎听着耳畔循环播放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侧过头,安静地掉着眼泪,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牧绍就一直抱着他看照片。各种各样的,睡着的醒着的,掉眼泪的没掉眼泪的,池一黎看着那完全滑不到尽头的图库,语调闷闷地开口:“不……”
牧绍舔掉他的薄红眼尾处滚落的泪滴:“什么?”
“……想理你。”
牧绍把手机关上,忍俊不禁地勾起唇:“那宝贝儿池一黎,你亲亲我,亲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