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黎又陷入思考,眉宇间微微蹙起,神色冷酷深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开口回答:“什么都可以。”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池一黎再次被他压在身下时,还是因为他的动作不断地疯狂掉眼泪。
嘴里被牧绍塞了一块橘子味的硬糖,接吻时过甜的味道在空气蔓延,整个人是被面点师傅揉捏成不同样式的面团,思维全部进入混乱。
_在空气中微微波动,斑驳的柔软自然下垂,细微颤抖时,似乎
牧绍的手从背后圈来,恶劣地抬手揪了一下。
在触碰到的那一刻,池一黎垂下眸,睫毛沾满泪珠,呼吸变得更加絮乱,险些咬不住要从舌尖滑落的糖果。
牧绍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做,他就已经因为其他地方的触碰敏感地晕作一团,下意识把自己蜷缩起来。
看着这副潮红色的面容,牧绍紧紧地贴上他微弓的背,张嘴咬在后者的后颈处闷笑:“池一黎,你怎么这么好玩。”
池一黎眨着雾气弥漫的眼睛,视野无比涣散,看到眼泪止不住地掉在眼前的被子上。想反驳说我不好玩,却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微的哭腔。
牧绍手指经过的地方、滚烫贴近的地方,一切都在使他这幅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
瓷白色的皮肤从上到下都透着微红,池一黎短暂被触碰到就开始颤栗,甜腻的糖果融化完糊在喉咙里,勉强能发出几道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