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他径直走到床边,把自己窝到被子里准备补觉。
一回生二回熟,牧绍脱了外套不请自来地钻进去,隔着他的卫衣环住腰把他抱到怀里。
“怎么不脱衣服就睡?”牧绍嘴里还含了块刚拆开的蓝莓味糖,咬碎了凑过去笑问,“这么困吗?”
牧绍这张眉宇微挑的帅脸过于有冲击力,池一黎闭上眼睛:“还好。”
池一黎这副样子看起来太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牧绍盯了一会儿,把头埋到他颈窝里蹭了蹭:“你睡吧,我要亲你了。”
听到这句话,池一黎从喉咙发出沉闷声音嗯了一声,预想到的吻却很久都没有落下。刚觉得有些困意,一双手又熟练地摸到他衣服里。
指腹隔着卡通创可贴捏了捏硕大的颗粒,又软又弹,像q-q糖。创可贴是牧绍趁着他还没醒来时贴上的,说不然会被衣服布料磨的难受,池一黎穿衣服时低头,看到斑驳一片的可怖胸膛,没有表示出什么反应。
q-q糖被含了一晚上,虽然还是非常敏感,身体会反条件地微颤,但拥有了耐造性,不至于按一下就会刺激到意识不清。
牧绍的动作极为缓慢,指尖轻轻捏住创可贴的边缘,一点一点把它剥开。
就在他准备将整个手掌都覆上去,想要继续浅浅揉捏的时候,池一黎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