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罗沉吟片刻,完全不理解这场争斗:“你们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韩城立刻转换思路点头。
说不定是牧绍爱咬人呢,再说这能看出什么,于是韩城说:“队长说得对啊,表象不是真理,从狗,你这个人太肤浅了。”
从松闵对此呵呵一声。
斜前方的八人桌吵吵闹闹,但离得太远,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池一黎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握着一杯白桃味的气泡水。
牧绍哄他或多或少吃点,昨天六点到现在,不可能会觉得不饿。被池一黎摇头拒绝,解释道自己现在不太想吃,哭多了嗓音还是哑的。
他昨天不知道被缠到什么时候,掉了太多眼泪,意识昏昏沉沉的,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有点饿,但到了餐厅,感觉到眼睛发疼,喉咙也有点难受,让他暂时不想拿起筷子。
池一黎语气沉静冷酷:“我想吃会自己吃的。”
池一黎表情认真,像是在说‘今天开始我会自己吃东西’的造词填空小学生,牧绍看着他,心里浮现出愉悦笑意。
牧绍懒洋洋撑住脸说:“但是我想喂你。”
他舀了勺蛋糕送到池一黎嘴边,眼底带笑,就像在逗猫一样,用勺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