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黎口腔里又冰又凉, 捏着冰棒的右手食指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左手又被牧绍握着,像是在不同的季节。
他把糖嚼碎咽下去, 开口时一阵凉气涌入:“还好。”
两个人都带着卫衣兜帽,牧绍凑过去, 垂下眼帘去看他微微张开的浅色嘴唇,上面泛着一层类似于果冻胶涂抹过的水润,看起来非常好亲。
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气,牧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一点坏心眼在。不管是什么,只要他递到嘴边池一黎就会张嘴, 像是会互动的小机器人,整个人都有些过于好欺负。
他扣住池一黎的指节,慢腾腾凑的更近了点,后者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用浅色的珠子静静地盯着他动作。
牧绍又想亲他。
他今天因为多巴胺分泌旺盛,仗着听到的那句回应冒犯的过于频繁。马上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胜劵在握的嚣张过后,沉静下来又开始怕池一黎因为他的哪个行为真的生气。
不理自己无所谓,讨厌也无所谓,反正池一黎都会心软。但又想逗他哭又怕他不开心,大脑和行为都不受控制,这种情绪简直太过于矛盾。
他停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不动:“池一黎,你什么时候答应和我在一起啊?”
才刚刚有点回应就想要在一起,在一起第二天是不是就要直接拉去领证结婚。
池一黎不想拒绝他,但暂且也回答不了他。如果真的喜欢上的话会是一辈子的事情,感情伴随着真挚,在他看来,最后下结论需要经过一定时间的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