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开赛,今天入住的选手和赛训团队人员不少。酒店一楼人很多,牧绍不久前回来时把车停在了门口,拉着他往外面走。
鸭舌帽不在身边,池一黎戴上卫衣帽子,把脸笼罩在宽大的兜帽下,冷不丁开口说:“你说的,我不让你亲……”
“汪。”牧绍果断地叫出口,叫完又懒洋洋拖腔道,“……我就是小狗?”他转头问,“小狗多可爱的,我多叫两声的话,是不是可以多亲你两口?”
“而且我是小狗你是什么?”牧绍继续说,“雪貂和我会有生殖隔离的,你现在是闹脾气哭哭小狗。”
池一黎反驳说:“我今天没有哭。”
顿了下,在牧绍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池一黎又补充道:“也没有闹脾气。”
“你怎么抓这个重点。”牧绍在车门口停下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着他,不知道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池一黎,我感觉欺负你有一种……”
“三点水!一看帽子就知道是你了,你怎么在这站着?”
庄路弥从不知道哪里跳出来,手上抱着一桶卤菜。池一黎顺着他的方向向后看过去,有三个人也在向这边走过来,各抱着一堆东西,看样子刚从酒店旁边的小吃街逛回来。
白书罗狐疑的扫过池一黎脖子上鲜艳的红痕,被黑色衣帽和冷白皮肤反衬地过于明显 。他问:“大宝贝,你们这是去哪?”
牧绍随意一望,看到一旁自己战队射手从松闵和上单徐克山的脸,懒散道:“约会,你们也来吗?”
从松闵欲言又止,徐克山看起来异常激动:“偶像又见面了!不是偶像,上次我寄的那堆东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