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牧绍继续读:“……虽然总是说讨厌我、嫌我烦,但是脾气未免太好。说什么都有回应,随便编个理由哄一下就会同意天天和我打视频,是不是下次见面可以继续牵你的手,下下次见面就能和你接吻……”
“一周前我把微信昵称改成‘笨蛋甜心守护者’,联盟群里那些人问我守护的甜心是谁,我回答说:是池一黎啊。他们看起来很是惊讶,我觉得有些得意,看来不一样的你只有我一个人看到过。
三天前我想了一个和你对称的名字,晚上又想把昵称改成其他的,但是你还没有接受我的追求,于是我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昵称改成‘aaa池一黎男朋友(唯一特殊版)’。”
池一黎把自己窝进电竞椅里,叼着饼干不说话。
“是不是又在嫌我烦,”牧绍哼笑:“那我多烦烦你。烦一烦你就只会对我一个人说讨厌了。”
池一黎咬碎饼干,有些不理解。牧绍是有被人讨厌的癖好吗。
“我继续读了。”牧绍说,“最近天天都能梦到你,梦到你是甜心宝贝,我是守护甜心……”
“你好奇怪,牧绍。”池一黎开口,“我和你眼里的一点也不一样。”
“但是你就是这样啊,亲爱的池一黎。”牧绍把纸张折了下说,又认真的朗读道:“我喜欢你强大中的脆弱,漂亮到非常迷人。”
“我从早上睁眼就开始想你,一直到你接通电话的前一秒,”牧绍继续说,“池一黎,我想看看你。”
手机屏幕里的另一边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只有刚刚他说话时有一只手短暂入境把礼盒拿走。牧绍静静等了几分钟,如愿以偿看到屏幕里池一黎的脸。
鼻梁上的那点痣在摄像头的像素下照的过于清晰,池一黎半靠在电竞椅里,嘴里还含着一块吃了一半的饼干,少部分融化的糖霜残余沾在唇珠上,在灯光的反射下映射水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