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绍隔着卫生纸伸手戳了两下边缘,指腹接触到湿润的布料,比想象里还要柔软一些。
痒意上来,池一黎敏感地后退一步,浅色的眸子盯住他:“……你干什么?”
胸前的弧度在视野里完全忽视不了,这一幕过于□□,虽然池一黎本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
牧绍向来只注意到他亮晶晶的眼睛。池一黎冷漠的神情和流泪的时候他都喜欢。第一次有实感的发现,想要身体接触的欲望,远远比单纯看他因为自己而变化神色的想法要强烈的多。
“帮你擦一擦。”牧绍从善如流地说。
牧绍想学视频教学里一样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池一黎身上,但发现自己今天就穿了一件连帽无袖。
“湿着很难受?”
池一黎提了提衣领,热风滚入胸膛。这里又没有衣服,回去换了就好。他说:“夏天,一会儿就会干。”
牧绍有点在意。
店家从后方的储物室姗姗来迟地拿来了包装纸,娴熟地包装好花盆递给他。池一黎一手拿一个抱在胸口,刚好把微微凸现的轮廓挡的严严实实。
“走吧。”池一黎说。
牧绍又有点失落。
他单手戴上新买的池一黎同款鸭舌帽,捏住手上的红色玫瑰花,抬腿跟上时又被店家叫住。
她看到牧绍手上的那捧花,还以为是自己没注意,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不是自己店里的。这捧花已经包装好了,而且包装的十分完美,看得出是经过精心准备。
“嗯,是我弄错了,”她说,“很不好意思,刚刚还耽误了你们那么长时间。”店家从一旁拿出一束黑色玫瑰:“不是喷色,自然花哦,当作补偿了。你的红玫瑰很浪漫。”
牧绍接过来,把这束花和手里的插在一起。黑色玫瑰在光线下也会偏红,叠加在一起分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