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差不多了,明天你再试一下我刚刚说的那个搭配,初始控防数值应该就够了。”牧绍把帽子递给池一黎,懒懒问他:“早上想吃什么?”
池一黎站起身说:“明天不打游戏。”
牧绍这一周都没提什么时候出去玩, 一坐就是一天, 除了小动作不断外安分的像是换了一个性子,听到他这句话后眼眸微弯, 好像就是在等着他主动提出来一样。
牧绍开口:“其实我是想走之前……”
“去花鸟市场。”池一黎看他,“你去吗?”
这完全不用问, 牧绍去哪里都可以。他还很想绕着市内所有情侣打卡圣地逛一圈,如果池一黎和答应他去游乐场时一样好说话的话。
池一黎戴上鸭舌帽。他周末一般都会回家,但是把牧绍一个人留在俱乐部显然不是很好。妈妈这周要加班,说想要一盆新的文心兰。
牧绍记得他不久前查询百度,有一条显示花鸟市场是小情侣第二约会圣地, 心情不错地示意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池一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既然没有什么异议,那就按他的安排走就好了。
周六早上的花鸟市场显然人很多。买花的、看爬宠的凑到一起有些人挤人,车停在最外边开不进来。牧绍新买了一个池一黎同款的帽子,在身后悠哉地插着兜看他选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店挑花。
池一黎穿着一身黑,脸上看起来面无表情,微微弯腰站在花丛里有一种别样的违和感。也可能是因为身后还站着一个穿鞋超过一米九的懒散高个男人,周围路过的不少人都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