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绍点击鼠标,拖长音笑道:“我不说话谁帮你读啊?”
”而且——我说的哪一点错了?短短一天就哭了三次,不是爱哭鬼是什么。”
池一黎一天内的三次都是被他惹哭的, 但说出来又显得有些刻意,好像自己多在意被弄哭这件事一样。索性懒得和他争论,叉住一块切好的苹果,简短地说:“牧绍, 你好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
牧绍立刻想接“明明你才是世界上最幼稚的”, 但是反应过来自己想说的话换几个词就会变成前几天台上的对话,而池一黎掉眼泪掉的总是那样猝不及防, 顿时不由得笑起来。
那天晚上云醒对他说,池一黎对你来说和其他人都是不一样的。
哪一方面?还和别人都不一样。他本身就是特殊那个。
他的所有你都能记住, 喜欢的、讨厌的、习惯的。哪怕一百个人站在一起,所有人里你也只会注意他。
如果对待一个人与众不同这件事形成理所当然的想法,那这并不一定会被当事人轻松察觉。牧绍懒洋洋回,敌对关系之间的确是不一样的,你要约他吃饭?
云醒说:“但是他和你在一起, 就不会再答应我的请求。”
因为和我在一起就不会答应云醒——牧绍被他这句话取悦到,那一刻散发思维想——但是哪怕不是云醒,池一黎未来也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答应不知道哪个人的请求。
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对手这层关系不能让池一黎不谈恋爱。牧绍要当那个特殊的,唯一的,与众不同的人,那就让池一黎和自己在一起不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