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抢。”池一黎下意识认真地反驳,他侧头看到牧绍那张熟悉的脸,说:“是她给我的。”
视野的余光多了一层阻拦,牧绍刚刚在他帽子上放了什么?池一黎咬碎棒棒糖,在牧绍举起手机的动作里,抬起手想要把东西摘下来看个究竟。
又是一朵玫瑰花?池一黎拿在手上:“你怎么在这?”
“因为缘分——”牧绍说,看到池一黎不信任的眼神,又果断坦诚道,“好吧,我一直就在你隔壁。”
“因为你在和云醒单独吃饭。”牧绍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不妨碍他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本身还有点在意,但是看到你后,我就只记得去注意你了。”
“你不用送花给我。”池一黎想起他早上的那张小卡片,又见他这样直白,感觉还是有些奇怪,“会枯萎,还很难养。”
“我每天都送一朵,你可以在它枯萎前就换掉。”
池一黎说:“这个没有必要。”
“那花好看吗?”牧绍问。
池一黎顿了顿,认为还是需要说清楚:“牧绍,我现在对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你也说了是现在,这很正常。”牧绍完全无所谓,桀骜痞气的面容上眉尾微扬,“如果你也和我有一样的心情,那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和你登记结婚了。”
思维跳脱的太快,池一黎对于他的理论无话可说,把玫瑰花放回到牧绍全身上下唯一的口袋里。
“而且花很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