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这个词语和池一黎的外表完全不能联合在一起。
如果对象是男人,这词语应该被用来描述云醒那样长相的人。池一黎星眸剑眉,身型挺拔高大,五官深邃到不含任何情绪,轮廓如同被工刀刻画出的冷硬薄凉,远远望去完全是行走的冷酷代言人。
韩城坐在回俱乐部的车上深思了一路,还是没能得出这个结果。
队内辅助的女朋友今天过生日,他人不见踪影,客厅里却摆了一个十二寸的蛋糕,最上面已经被切了一小块缺口。射手庄路弥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说辅助今天晚上不回来,他没忍住先吃了一点。
“怎么回事啊三点水,”庄路弥熟练地搭上池一黎的肩膀,调侃道,“论坛今天都爆了,唉我怎么不在现场,你能不能现在哭一个给我看看?”
池一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神色像是冰冷的雕塑,一点也没有掉过眼泪的痕迹。
“牧绍那狗又做什么了?”庄路弥问,“咱家大宝贝哭起来真好看,今晚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看苦情小电影?”
照经理代乐的说法,情绪波动就会忍不住流泪,那苦情剧绝对是催泪的最佳选择。
“你小子说话小心一点。”韩城正在和白书罗一起分蛋糕,听到这句话举着塑料刀转身道,“控制不住是自然现象,被弄哭的话我先给你一拳。”
白书罗对着身边这个口嗨暴力狂叹了口气:“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管好自己,怎么这么想被禁赛。”
韩城把切好的蛋糕塞到池一黎手上,想到刚刚两个人的那种奇怪氛围,又狐疑地问:“你和村长真没什么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