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但他好像是我的粉丝呢。”牧绍笑起来,类似于挑衅地挑眉去看他,“如果我们一起邀请,你猜他会选择来哪个战队的青训营?”
“你可以去试试。”池一黎叉起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
牧绍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那双薄唇颜色浅地凉淡如水,唇畔沾染些许冷峭的弧度,只浅浅地张开就把叉子送进去,白色的牙齿磕碰到哑光色的金属叉齿,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艳粉色的舌尖。
牧绍盯了一会儿,又想开口说他是男人吗怎么只吃这么一小口,却看到池一黎短促地皱了下眉,把叉子进蛋糕里放到桌子上,转头问一旁的主席助理:“芒果?”
主席助理一愣:“应该吧,小周姐做的味道都很怪。”
“你不喜欢芒果?”牧绍语气悠悠地开口,毫不见外地伸手拿着池一黎刚刚用过的叉子剜下来一大块蛋糕,几口嚼完咽下去。
确实是一股很浓的芒果味,牧绍随即眉梢一扬调笑道:“池一黎,你还挑食啊。”
“过敏。”池一黎还是那副冷酷的面瘫脸,像是皇帝般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他只吃了一点,过敏反应并不严重,只是皮肤肉眼可见的微微泛起红色。在一旁的主席助理连忙去翻一旁箱子里的冰袋递给他。
牧绍紧随其后地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一把拉住池一黎的衣服袖口往外走:“可怜的少女心池一黎,来让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