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眼泪在刚刚只有他俩在台下的时候掉也可以啊!而且如果云醒真因为这一眼就喜欢上他,自己岂不是输的太窝囊。
毕竟眼前这个人泪珠滴落的时候面容会勾勒出某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牧绍只是看着都有些恍惚起来,刚刚差一点没有反应过来。
池一黎没什么想法地看着牧绍,这个莫名其妙的病特有的症状就是来去都快,刚刚被牧绍拉下台时就已经不再滚落泪水。
小时候还会因为突如其来的落泪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问题。于是流泪在小学时变成太私密的事情,拿出来公之于众需要百分百的勇气,但妈妈会捧着他的脸替他细细擦干,说眼泪流淌是会被爱的表现,而他被很多人爱着。
稍微大一点后他就学会控制情绪保持冷静,除了日常中一些不可避免的磕碰事件,几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情绪阀值过分起伏。但牧绍最近的挑衅有些过于过分,虽然他只仅仅有一点点的不爽,对于被说是哭包这件事心里其实很无所谓。
池一黎穿着黑色衬衣,衣物因为被液体砸下来而浮现出一小片明显的湿痕,有些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被人攥在手心摩挲过一样。
他从衬衣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小包已经被用到扁平的卫生纸来,取出一张沾过眼尾残留的湿润,抬眼看到牧绍以一副异常奇怪的神情看着他。
池一黎说:“……怎么?”
“你甚至会随身带纸。”牧绍早知如此,但仍然大为震撼,戾气的面容愈发摆出深思的神色,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地方。
随身装一包纸是一件美德,因为与他同队的那几位某方面来讲在外的确有些不修边幅,没他的话拿袖子一抹就是乱干,但池一黎是处女座,而且有轻微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