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那副面瘫版本的冷酷模样,但那双凛然的浅灰色眸子宛如凝起的珍珠一样粼粼闪闪,牧绍第一反应脱口而出问:“很疼吗?”
池一黎解开缠在手腕上的外套。另一边勾住它的是门口的衣架,他走过去把外套挂在上面,回头时牧绍又开口道:“原来你会哭啊。”
“被椅子拌一下就要哭,你是什么玻璃做的人吗?”他恢复了神情饶有兴趣地顽劣道,“这么脆弱,之前被我打败了装的倒是很好,实际上回家不会也在被窝里悄悄地哭吧?”
池一黎掉着眼泪,语气却仍然沉稳冷漠,他说:“你还不配。”
“那你现在还哭?”
“控制不住。”
“你有病?”
池一黎说:“嗯。”
他坦然的承认反倒让牧绍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于是移开视线去看向别的地方。
池一黎队服外套下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橙色短袖,衣服布料被胸肌微微撑起。手腕与手掌的交接处有一抹自然的过渡,展现出肌肉流畅的美感。他皮肤太白,刚刚被衣袖勒出的红痕在手腕上看起来异常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