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起贺曲航穿着白色的西装的样子,或者如果他愿意穿婚纱的话岂不是更好——反正目前自己都是在想象,一辈子都见不了的东西想想更健康——胸前的弧度连海绵垫都不用再多垫几层,更不用担心露肩婚纱会掉下来……
闻萧延盯着他此刻矜贵而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神态,又飘到之前他在自己身下时眼尾泛红的表情,《致爱丽丝》的伴奏仿佛已经在耳边奏响,花童转着圈在四周撒着花瓣,而自己和贺曲航就站在场地中央。
好在闻人客只是随口一问,贺炜柏也完全没有深究的打算,完全没有想要两个人的回答。几个人向屋内走去,很快地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闻萧延站在原地盯了他半晌,笑起来说:“终极目标。”
晚宴到饭点的时候贺曲航坐的主桌。闻许情的丈夫是入赘,闻家在场的算上闻萧延一共五个人,甚至于凑不齐一个圆桌。他母亲身为国际刑警赶不来现场,只短暂地录了一段视频道贺。
贺炜柏也在主桌。按道理来讲寿宴时主桌只会出现和寿星有血缘关系的人,如果是那些集团体系的话那亲戚朋友更是一大堆,别说一个桌子了,三个都坐不下。但贺炜柏的身份背景摆在这里,闻萧延称之为未来的大舅哥。
酒过三巡,简短的演讲结束,老人让闻萧延带着贺曲航一起来帮他切蛋糕。
闻萧延闻声站起身,俊美肆意的眉宇扬起,目光随意略过在场的几百来宾,勾着嘴角转身毫不犹豫地扣住了贺曲航的手腕。
从手腕到手掌,再迅速移动到手指,四目相对时,斑斓的紫与张扬的红在视野里交叠,领口处类别相似的胸针像是镜像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