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被摆满了七彩色的玫瑰,落地窗外撒进冰冷的雾白色日光,冷气被玻璃窗隔绝开来,公寓内只能感受到被地暖供给的温暖。
黑笔在闻萧延右手指尖翻飞,他脑袋撑在胳膊上,靠在桌边侧身去看贺曲航的身影。对方英俊的神情漠然而矜贵,左耳上的素白色银钉在玻璃的反射下闪了一下,睡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一点,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贺曲航含着烟望过来,眼眸微微眯起,在鲜艳的花丛中递给他一个俊冷的神色。
“什么时候换些其他颜色的衣服?”闻萧延转着笔说,“我觉得你应该会很适合浅色。”
贺曲航常年的黑白灰已经深入刻板印象,外在伪装气质再为谦逊,接触起来也透露着不好相处的冷感。
贺曲航在一旁的玻璃盘里弹了弹烟灰,闻言随意道:“可能吧。”
贺曲航周身被转基因的花束衬托地太过于鲜艳亮眼,就像闻萧延喜欢的亮色衣服一样。
红色、紫色、蓝色,越为鲜艳的他越是喜欢。在人群中可以一眼凸显出自己的存在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性格潇洒不羁,从小到大要风得雨,也享受自己是那个唯一备受瞩目的存在。
和贺曲航的竞争是他为数不多的兴奋点。而前者变成喜欢的人后,他不经意间的举动同样也变成了兴奋剂。
可能贺曲航给他留的早饭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闻萧延还是对此很受用,今天一整天都将会保持相对孔雀开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