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把上位者偶尔流出的怜悯当作真理?
他想起刚刚对方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来电人名,又想起警方今天反馈给他所定位到的安林所处地方的坐标,将嘴里甜腻的糕点吞咽下肚。
啧,真会给他找事。
林海道的来电直接被贺曲航静了音。他揉了揉皱起的眉间,让助理直接送他回家。
街景的繁华飞快地被甩到身后,视野里深秋的落叶飘了满地,助理缓慢地停稳了车,回头从车窗里看到下车的他:“安林先生找到了。”
贺曲航皮鞋踩上脆生生的叶片,发出脆耳的声响:“嗯。”
助理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看着他的反应,最后还是沉默地闭上了嘴,升上了轿车的窗户,目送他踏入公寓大门。
安林在哪里,去了哪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这又有什么难猜的。
贺曲航太过于了解他,甚至于懒得去走进这趟浑水。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安林也是在四年前这个季节收到闻萧延送的第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