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人坐在原地,神色温柔,捧着一罐五彩的千纸鹤糖果,随着助理奔跑的路线望了过去。

贺曲航点了一只烟。

此刻已经是深秋,泛黄的树叶慢慢悠悠地在身后飘落,白雾模糊了男人的四周。他梳着侧分的发型,一张矜贵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无端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助理站直了身体没有开口,看着他将烟夹在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静静燃烧着,猩红的光芒下烟灰四散。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凸显。

“去开车。”贺曲航言简意赅地按灭一口没有抽的烟火道。

助理点点头,没有立刻动身,半晌纠结地塞给他一块粉色的奶糖:“方小年的妈妈给的。”

贺曲航沉默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地下车库的入口就在一旁,医院从不缺人,身后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贺曲航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视野突然被一辆白色的车挡住。车窗大敞,更为眼熟的人穿着红与黑的配色,侧着身体,通过空着的副驾驶座神色莫测地看向他。

“上车,”闻萧延散漫道,“跟你聊一些事。”

贺曲航从前就不喜欢他傲慢的做派,对这位之前的竞争者不解地笑起来:“我们能有什么好聊的。”

闻萧延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瞧见他手心里颜色鲜艳的包装糖果,舌头顶起腮帮:“那小孩的治疗费你还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