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这官大不大啊？”

“哎呦不得了呦，我和你们说，太师大着呢，那可太大了。”妇女缓过神来，过来凑合道。

齐明煊对着窗外吐槽了一句：“太师再大，也大不过朕。”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卫雍：“……”

“朕越发觉得，这沿途的百姓是不是与你串通好的？”齐明煊“嘶”了一声：“皇后就想让朕听这些？”

卫雍也有些尴尬，虽然人家没说什么，说的只是他的官职。

莫名的心虚怎么回事？

但在车辇这样半封闭的地方，心上人还在眼前，总让人禁不住多想。

“太师，朕想问你一个问题。”

卫雍点了点头，示意齐明煊问下去。

“若是出身寒门，你想入仕为官吗？”齐明煊假设道。

卫雍思索一阵子，“陛下，臣这辈子就注定是个贪官污吏，不是百姓人人称颂的好官，既是奸臣，就不用在乎名声，若出身寒门，臣这种奸佞小人，自然会拼了命的往上爬，最终……爬到帝王脚下。”

“太师才不是奸佞小人呢！”齐明煊“怒气冲冲”的说：“朕的太师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大好人。”

“臣说这些，想告诉陛下一个道理。”卫雍握住齐明煊的手，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猫：“臣不论出身如何，这辈子注定会效忠陛下，你我之间有抛不开的宿命纠葛，因此，注定相遇后尝尽悲欢离合，也注定携手到白发，恩爱两不疑。”

“朕就知道太师心系着朕，朕会一辈子对太师好的。”齐明煊被哄好了，“与你白头偕老，生死不离。”

“若臣有一日先走了……”卫雍话锋一转，心绪急转直下。

卫雍还没说完，齐明煊就抢先说道：“朕给你殉情，绝不独活。”

“陛下，你先听臣把话说完。”卫雍咳了几声道：“若臣有一日先走了，陛下要为了江山社稷多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