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雍将祈福灯递给齐明煊:“想许愿就多许些,总会实现的。”
“嗯。”齐明煊点了点头后,就去写了。
他写好后神神秘秘的绕到卫雍身后,看卫雍写了什么,也如刚才一样念了出来:“江山为重君亦重,君为社稷贯白虹。我自辅佐铭心后,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一个心有灵犀一点通。”齐明煊一边念,一边鼓掌道:“好文采。”
卫雍摊开手:“引用罢了。”
“引用也妙啊!”齐明煊竖起大拇指:“我家雍雍就是最厉害的。”
卫雍:“……”
多谢夸奖。
他指导着齐明煊放飞了祈福灯,一路行至长空,破除艰难险阻登了天。
京郊外的夜晚很静,掩盖不住两个人躁动的心。
“我好热。”齐明煊咽了口气:“好像醉了。”
卫雍蹙眉看着他:“你又没喝酒,哪里来的醉意?”
“你不知道吗?最醉人的从来都不是美酒,而是美人啊!”齐明煊理不直气也壮的说。
卫雍轻笑,“别闹,明日就是刑部尚书告老还乡的日子,说到底,老尚书兢兢业业了一辈子也不容易,于情于理,你我都得相送。”
齐明煊一拍脑门:“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说罢,他就拉着卫雍回到了宫里。
老人的觉总是少一些的,第二日一早,就来告辞了。
人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连最后一个早朝都不想上了。
“陛下,老臣告退了。”
齐明煊迷迷瞪瞪的没睡醒:“走吧,小心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