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皇帝。
“我说陛下当时怎么到处游山玩水,不肯回京呢!”卫雍敛了飞散的思绪,眼底燃出新的希望,“原来是偷偷藏银子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藏私房钱?
“朕可精明着呢!”齐明煊搂住卫雍的腰身,将他贴在自己怀中,给予他最诚挚的温暖:“说真的,若此次大乱不死,朕……养你。”
卫雍:“……”
银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才过了短短一个月,大周的援军就出发了。
但没想到行至一半之时,南蜀王自己没撑住,被俘虏了。
齐悯被五花大绑在北渊王露运沛的营帐中,眼底嗜血,双目腥红。
他的衣衫被露运沛撕碎,整个人混沌着,破烂不堪。
佛珠滚落满地,被露运沛踩在脚下,“自外邦朝贡那日见你起,日思夜想,宿不能寐。”
齐悯死咬着牙,用尽全力喊了声:“滚!”
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夹杂着嘴角咬出的鲜血滴落在榻,看的露运沛我见犹怜。
“呦,原来你也会骂人啊,本王以为你只会说罪过呢!”
露运沛显然是被他这个字“激怒”了,还记得初次见面时,齐悯不是这个样子。
那个时候的齐悯就像是一个不染纤尘的神仙,不通世俗,不落红尘。
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和尚,就将露运沛的心勾的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