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齐明煊又给类了鲁王两巴掌。

将他们关在柴房里,就拉着卫雍回到了寝室。

“雍雍,朕刚才差点被那两个王八蛋轻薄。”齐明煊指着鼾声如雷的柴房,“雍雍,你可要替朕做主啊!”

卫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有人敢轻薄陛下?”卫雍也不知道齐明煊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若是撒娇,也没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吧。

齐明煊一脸委屈的看着卫雍,垂下眸子道:“齐王让朕睡了他,鲁王让朕上了他,他们两个老王爷,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说着,齐明煊略带哭腔,都快哭出来了。

卫雍也喝的上了头,好像一夜回到十年前,他搂着齐明煊,抚摸着齐明煊的头,“什么乱七八糟的?陛下别怕,让臣好好辅佐你。”

“好啊!那择日不如撞日,太师今晚可要好好辅佐朕啊!”

齐明煊心生歹意,当即就扣下了卫雍。

真——辅佐。

还辅佐了一夜。

第二日正午

齐王和鲁王虽然不在乎睡在卫府,但好歹是两个王爷,还是挺在意睡柴房这件事的。

正好齐明煊在场,齐王和鲁王就让皇帝评评理,问太师为何让他们两兄弟睡柴房,是不是不把他们两兄弟放在眼里?

齐王和鲁王怒气冲冲的来找齐明煊和卫雍算账,殊不知他们早已等候多时了。

“两位王叔,可还记得昨晚你们说了什么?”齐明煊咬着牙,“心平气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