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总是矛盾的。
李缨菀也是。
她看着齐明煊一天天的长大,看着齐明煊的性子越来越像先帝,李缨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害怕齐明煊走上先帝的老路,又舍不得自己的骨肉颠沛流离,只能耗着自己。
耗来耗去,也耗走了青春的大好年华。
“这么多年,你即便嘴上不说,心底肯定是怨哀家的,可是哀家无颜面对一张和先帝一模一样的脸,还有他那能说会道的性子,哀家总是想着逃避,却忽略了你的感受,这杯酒,就当哀家像陛下赔罪了。”
李缨菀借着饮酒,用袖子遮挡住眼角滑落的那滴泪。
齐明煊点了点头,话都说出来,齐明煊也理解母后的难处。
童年光阴不在,他也不想虚耗时光,日子还长着,人生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何必拘泥于一时呢?
想到这里,齐明煊忍俊不禁道:“那怎么行啊,母后您有所不知,这杯酒,理应我与雍雍一起敬长辈。”
卫雍:“……”
这小子,下了一趟江南和虞郁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嘴也学坏了。
真想将虞郁揍一顿!
“陛下,……”卫雍想教训齐明煊,可又觉得场合不合适,就忍了下去。
谁知这小子越说越过分,太后问这第二杯酒还有什么说法吗,齐明煊回答说:“二拜高堂。”
怎么,下一杯酒是不是夫妻对拜啊?
你别说,还真是。
齐明煊兴奋的看着卫雍,眼底的崇拜和爱意抑制不住,全在此刻明显表达:“太师,这第三杯酒,朕想与你合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