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门外浑身汗毛直立的胡来:“……”
“陛下,微臣是陛下的老师,是先帝亲封的太师,也是大周的辅政大臣。”卫雍一脸严肃,开不得一点玩笑,一本正经的说:“乱世未定,微臣披甲上阵,不敢谈笑风生。盛世未显,微臣居安思危,不敢轻言欢愉。陛下,也应当如此。”
这才是明君应当所为。
“改革新政逐渐步入正轨,太师,朕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可你知道吗?”齐明煊指着自己的心口,用力的点了几下,他平视着卫雍,“朕自年少时期心上就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在朕的眼前,所以,朕永远不会放手。”
“不会放手?”卫雍冷笑一声,道:“陛下说的倒是轻巧,你可知太后可能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齐明煊:“???”
这个,他真不知道。
只了解到太后和卫赟有染,其他的,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消息来源,若不是截获了卫赟写给太后的信,恐怕他这个当皇帝的,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越想就越觉得后怕,后背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
卫雍当即跪了下来,认真道:“陛下,微臣请下江南。”
“你……”齐明煊被气的胸口发闷,顺了顺气说:“卫雍,你就这么不待见朕,就这么想离开朕吗?”
“陛下,您是这么想的吗?”卫雍觉得此话不妥,可为了逼真,他也就这么说了,“在你心里,卫雍就是个懦夫吗?”
齐明煊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就陪他演了下去。
“不是,太师,朕不是那个意思。”齐明煊小声问道:“可你为何着急下江南?”
卫雍也小声说:“微臣快死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江南流民,匪患严重,甚至比当地政府都要有力,他们已经形成了几股势力,倘若那几股势力拧成一股绳,还是会对京城造成极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