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顶撞如同寺庙里的钟声,连续不间断的相互碰撞着,卫雍的五脏六腑快要被搅碎了,他忍着疼痛抓住齐明煊的手臂,奋力的撕咬上去。
咬住了就不松口,咬的齐明煊浑身哆嗦了一下,也引得卫雍被新一阵电流贯穿,如灵晔飞火,电闪雷鸣,又如飞蛾扑火,作茧自缚。
他受不住这样的疼,又将齐明煊的胳膊上咬出不规律的伤痕。
此刻的卫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
分不清是自己口中的血还是齐明煊手臂上的血,顺着手腕滴了下来。
鲜嫩滴滴的雪珠滚落在床榻上,珠落玉盘似的噼里啪啦向下砸。
卫雍吃痛,嚎叫了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渐渐地,晕了过去。
等卫雍再醒来时,也是两日后了,距离谈判之日还有一日。
齐明煊日夜不停地守在卫雍身旁,朝也没去上。
卫雍一睁眼,就看到状态不佳的齐明煊,他发现自己被紧紧的裹在被窝里,脑海里还有那日咬人的片段。
嘶……太丢人了。
一想到这里,卫雍劫后余生的欣喜全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得语的羞意。
他将头蒙进被子里,片刻后,又被憋了出来,也折腾醒了齐明煊。
卫雍咽了口气,满脸涨红的看着齐明煊,“陛下,您……”
一听到卫雍说话,脑袋快要耷拉到脚底下的齐明煊猛地一坐起来,喃喃道:“朕挺行的,没问题。”
到底是没忍住,卫雍噗嗤一笑,没在说话。
继续接下去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