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师现在的身体,还是禁足府中吧!”齐明煊不忍道。

他这一说话,底下跪着的百官又嚷嚷起来。

“都吵什么?一天天的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你们想干什么?”齐明煊怒目圆睁,想要吞噬所有说话的人。

卫雍现在需要静养,真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不是要逼死太师吗?

贾元礼站出来抖了一个激灵,“请太师下狱。求陛下准许。”

文武百官都跟着贾元礼喊了起来,吵得齐明煊扶着额头苦思冥想。

他想救卫雍,以卫雍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下狱会加速销魂蛊的爆发。

卫雍看着齐明煊,直视道:“陛下就成全了罪臣最后的愿望吧!”

他眸中星火,存着劳苦功高的肆意,从群英殿一路透向大周的边边角角,从山盟到海誓,都收入了卫雍的眼眸中。

多少个暗夜苦思,多少次悲欢离合,才铸就了如今的卫雍。

一腔热血泯不断恩怨,满头白发斩不断枷锁,到头来,他成了百官的贼首。

是那些人口中的金律玉液能喷死的罪魁祸首,是世人口中的大奸臣。

一生为大周兢兢业业,到最后竟是这般草草收场,卫雍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了下来。

齐明煊看着那双眸子,无比坚定,有了当初教他的灵意。

他又何尝不知卫雍这招以退为进呢?

文武百官逼得这么紧,身为皇帝松不了口,只能暂时委屈卫雍了。

齐明煊叹了口气,朝着殿门看了一眼,平静如水道:“虞司礼何在?”

虞郁大步上前,“趾高气扬”的回了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