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先前答应了齐明煊,他就要伺候到齐明煊真正的好起来,不想假手于人。

“太师,你在,朕就安心许多了。”齐明煊眯着眼,似是看不清眼前之人,“朝堂上吵得厉害,朕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安心的修养,不用管那些烂摊子事。”

模糊中,齐明煊抓住卫雍的手,带着力气躺在卫雍的腿上,“太师,还好有你在。”

卫雍:“……”

陛下在朝臣面前可不是这样的,舌战群臣那是不在话下的。

怎么生了场病就这般柔弱了呢?

躺在怀里病恹恹的,像是只生了病的小花猫,在讨人欢喜呢。

卫雍何尝瞧不出齐明煊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一场风寒而已,哪至于这么严重。

早朝还在英姿勃发的质问文武百官,怎的没过几个时辰,就在自己的怀里蹭个不停。

齐明煊越蹭越兴奋,也没有了声称的“病重”的样子,浑然一副混小子的模样。

“太师,朕想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都……”齐明煊眼里泛着光,如珠玉般润滑,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能和卫雍贴在一起。

这世间,没有比此时更安乐了。

卫雍不想听他说浑话,若是任由齐明煊继续说下去,他就得搬来皇宫住下。

这混小子越来越放肆,一开始还同自己保持着豆大点的距离,怎么现在恨不得黏在一起。

尤其是七夕过后。

他依稀记得七夕当晚,自己好像喝的烂醉,好多事情已经断片了,几乎什么都不记得,若是现在有人问他,七夕当晚发生了什么,他真真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