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缨菀收了思绪,年少时的回忆从她清晰的记忆中一点点抹去,只剩下如今的责任与担当:“自古皇家无兄弟,只要和皇室贵族沾亲带故的,总想着要争上一争,到底是他们自家兄弟,不到万不得已,哀家不会插手。”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终究还是一把红缨,撑起了整个天下。

听了半天,卫赟才想起关心他那远在京城的宝贝儿子,“对了,我儿子如何?”

“他中了销魂蛊。”李缨菀叹了口气,心事沉重的说。

“什么?”卫赟脸色不太好,“怎么会中那种毒蛊?有没有解法?”

“你先别着急,销魂蛊被虞郁暂时压制住了,能管个两三年,三年内,哀家一定赐婚,不会辱没了他的。”李缨菀顺了口气道。

她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给卫雍赐婚,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征求卫赟的同意。

“有你在,我放心。”卫赟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只是好些年没见了,真有些想他。”

“给你。”李缨菀拿出画像,画的是翩翩少年卫雍。

卫赟双手捧着画,格外珍惜道:“菀菀,多谢你了。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

此时,卫赟还不知道他的发妻和满门是否和李缨菀间接有关,他只是怨先帝,怨先帝忌惮他功高震主,甚至连恨都没有,不然早就反了,也不会在边关镇守多年。

李缨菀主动从后面抱上卫赟,两个人一幅画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大周京城

七夕节热闹非凡。

街上的彩灯无数,像极了天女临凡。

大周民风开明,女子也可开门做生意,也可参加科考,七夕节更可以表明心意,男子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