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雍不在的日子里,齐明煊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每日吃斋念佛, 诚心祈祷, 翘首以盼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卫雍何时会回来。
齐明煊正回忆着期盼卫雍的煎熬, 就被卫雍拉了回来:“陛下,微臣告退了。”
说完,卫雍迅速回头, 鲜血顺着嘴角流到白颈间, 染红了白发。
幸亏齐明煊没有察觉。
回府途中,碰到了拿着一封信到处找他的虞郁。
卫雍平稳心绪, 嫌弃道:“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虞郁举着信, 开怀大笑道:“雍雍,你有救了。”
在卫雍看来, 他笑的真心……挺猥琐的。
什么?卫雍快速的抢过虞郁手中的信, 打开看了几眼。
这是东莱王给虞郁的回信,从江南回来以后, 虞郁就各处搜集情报, 天南海北的去信,终于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信中记载的方法只是能压制住销魂蛊的发作, 是东莱王的师父在一本名不见经传的古籍中看到的,说是废了好大力气才翻到。
信中还提及了想要根除销魂蛊,还需要另寻他法。
至于这个他法,东莱王没有明写。
卫雍知道另寻他法是什么意思,暂时就不考虑了,能压制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翻到信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压制之法顶多管用两三年。
卫雍双手都在颤抖,说不出是激动,还是高兴,又或许是释怀:“三年,够了。”够打完这场仗,够还一个天下太平几十年。
“雍雍,你相信我,三年内,我一定找到解除销魂蛊的方法。”虞郁一只手握住卫雍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卫雍的手背,自信道。
卫雍突然就来了信心,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