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此时卫雍也走了过来。
李缨菀连礼都没让卫雍行,直接拉着他就到了御书房。
这一路,齐明煊都看的真切,但不与卫雍计较。
卫雍的身体经过静养,恢复了正常行动,还是有些吐字不清,说的却是慷锵有力:“陛下,太后,微臣自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如今边关动荡,微臣理当身先士卒,挂帅出征。”
“太师,哀家还没老,还拿得动红缨枪。”李缨菀心疼的看着卫雍,僵硬的笑容转了个弧度,化作温柔春水给了卫雍。
卫雍,齐明煊:“???”
齐明煊震惊母后竟然要亲自出征?
卫雍震惊的是李缨菀的目的,不会要和父亲私会吧?年少时的恩恩爱爱,还没被深宫堵住吗?
不过,也不是不能放虎归山。
卫雍的反应到底是有些迟钝,没等他劝阻,齐明煊就先开了口,“母后,这不妥吧?”
李缨菀瞅了一眼齐明煊,这副没见过战场的陛下还未褪去那份纯真,她扯了扯嘴角,哂笑道:“皇儿你若是觉得有何不妥,可仔细说与哀家听。”
齐明煊想了想,拧巴道:“儿臣宁可御驾亲征,也不想母后替儿臣去苦寒的边疆之地。”
“苦寒?”李缨菀甩了甩衣袖,浑身紧绷起来:“怕是只有养尊处优之人,才会认为边塞之地苦寒。我大周疆域辽阔,圣上可否亲眼见过塞北草原与西域黄沙之美,其中囊括的万水千山,又哪里只单单一句边疆苦寒就能概括的。”
没等齐明煊开口,李缨菀继续说:“哀家四岁开始习武,父亲不肯给女娃请教习先生,哀家便偷偷拿起母亲的红缨枪,顶着那破烂的泼辣名声一练至今,后来嫁给了先帝,就是在后宫也不曾废过,刀枪剑戟,棍棒树枝都能使得得心应手,哀家自认为不输任何一名男子,如何不能亲征?”
卫雍从小就是自学武功,他深知其中的苦,磕磕碰碰是难免的,身上伤疤无数,不敢想象太后李缨菀一介女流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